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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重口] [转载搬运] 被霸凌的我,捡到能召唤出女生身体的笔记后将她们调教..... 作者:陈默 [连载中 1-4][附件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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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31 14:04: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小说信息分类
来源: 转载搬运
下载方式: 附件下载
资源大小: 0.2m
更新状态: 连载中
章节范围: 1-4
文章作者: 陈默
解压密码: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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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霸凌的我,捡到能召唤出女生身体的笔记后将她们调教成性奴】
作者:陈默

  标签:tk 挠脚心 足控 羞辱 复仇 后宫 调教/驯服/沦陷/堕落 性玩具羞耻 挠痒

  简介:被霸凌的少年,在得到能召唤任意女生部位的app后展开的复仇之旅


最怕的还是来了。母亲的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语气轻快而充满期待,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培养的艺术品。
  她被母亲用胳膊肘轻轻推搡着站起来。膝盖在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每一下心跳都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血液在耳膜里发出轰鸣声。她手里端着酒杯——那是服务员刚给她倒的果汁,杯壁上凝着冰凉的水珠。那些水珠顺着杯壁滑下,沾湿了她的手指,让杯子握起来有些打滑。对面,周文轩已经礼貌地站了起来,端着茶杯对她微笑,银框眼镜下的眼睛带着礼貌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桌上所有人——母亲、陈阿姨、李阿姨、王阿姨——都看着她,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
  她张开嘴,准备说出“你好”。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撕裂感和填充感从下体汹涌而来。
  她的嘴唇僵住了。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就是一根粗大的、灼热的、充血的男性阴茎整根插入她体内。她的阴道入口被猛地撑开到极限,内壁肌肉被强行挤向两侧,龟头像一个钝形的楔子一样硬生生挤进她紧窄的阴道口,然后借着那股蛮横的力道,沿着已经分泌了足够爱液的阴道内壁直直捅到了深处。那种撕裂感让她觉得下面像被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又像是被烧红的烙铁从下体直直捅进了最深的地方。她的阴道内壁在被破开的瞬间猛烈收缩,所有的肌肉都在本能地试图阻挡入侵物,却在抽动的摩擦中被迫套紧了那根阴茎。龟头深处紧紧抵着她的宫颈口,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胀痛和酸麻感。
  “啪——”
  手中的酒杯滑落。她纤长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握力,手掌无力地松开。杯子在白色桌布上倾倒,黄色的芒果汁沿着桌布的纹理蔓延开来,浸入织物的纤维,形成一幅正在扩大的不规则图案。黄色的液体溅到她白色连衣裙的胸前,晕开一片难看的污渍,那污渍的边缘还在不断地向外扩散。杯子在桌上滚了两圈,碰到一个瓷盘才停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婉晴!连个杯子都拿不好吗!”苏母的怒斥在耳边炸响。她母亲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皱纹因为盛怒而显得格外深刻,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随着激动而颤动。那双上挑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刚才还在夸女儿钢琴比赛拿奖,下一秒女儿就在众人面前打翻了果汁。
  全桌人都盯着她。陈阿姨礼貌地移开了视线,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忍住笑的微表情。李阿姨端着酒杯,眉毛高高挑起了几毫米,和王阿姨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家教不严啊,”那眼神仿佛在说,“苏家的女儿就是这副德行。”周文轩愣在那儿,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递过去帮忙擦一下还是该收回来。他脸上的表情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尴尬的错愕,耳根又红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那根阴茎正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她的阴道内壁正在被那粗大的东西反复撑开又收缩、撑开又收缩。她很确定,只要她一张嘴,发出的就会是被操到浪叫的声音而不是任何人类的语言。她的声带已经准备好了发出呻吟,只是被她用最后的意志力死死锁在喉咙里。
  “那个……我先去趟厕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干涩而颤抖,是被人掐着脖子才能发出的那种勉强维持稳定却濒临崩溃的声线。然后她用自己能摆出的最快但又不至于像逃跑的步伐穿过包间,拉开门,在走廊服务员诧异的眼神中冲向洗手间。
  走廊的灯光比包间里的亮得多,刺眼的白炽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照在她脸上,把她脸上的潮红和惊慌全都映得一清二楚。她的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路过的服务员投来诧异的眼神——这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怎么了?为什么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托盘侧身让路,目光在苏婉晴脸上停留了两秒。苏婉晴从那两秒的目光里看到了困惑、好奇和一丝微妙的嘲笑。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撞开洗手间的门冲进去的。
  推开最近一个隔间的门,反锁,然后她靠坐在马桶盖上,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洗手间里弥漫着香水味和清洁剂的味道,冲水马桶的水箱传来轻微的滴水声。隔间的门是实木的,隔音还算可以,至少比包间要好。
  她把手伸进裙底。手指颤抖着摸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那种轻微的潮,而是像在水里浸过一样,手指一按就能感到冰凉的湿润。她隔着湿透的内裤压住了自己的下体,手指死死按住大阴唇的位置,指节隔着布料陷进阴道口那圈软肉里。她想用手指堵住那里,想阻止那股看不见的力量继续侵犯她,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私处。
  但没有任何用处。
  她的手指能感受到不断渗出的粘稠液体正透过内裤布料沾在她指腹上,那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性刺激下由阴道壁和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稠液体,黏腻而温热。而那根看不见的阴茎依然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头完全不受控制的野兽。她的手指堵不住任何东西——那东西根本不来自物理世界,她的手指、她的内裤、她的皮肤,都无法构成任何阻碍。
  她只能摸到由于快感而源源不断产生的淫水,那些液体沾满了她的整个手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她自己液体滑腻的触感——相对笔直的柱体,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顶端膨大的龟头冠状沟在每次抽送时都会刮过她阴道口那圈敏感的黏膜,柱体表面的血管纹理在摩擦中产生粗糙的刺激感。那不是幻觉——被操的感觉真实得可怕,细节丰富得可怕。没有任何幻觉能模拟出龟头冠状沟刮过阴道口时那种特定的快感电流。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隔间门上的把手。门把手是金属的,在空调下冰凉刺骨,在她掌心留下深深的红色印痕。她攥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手腕都在发抖。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种被死死压制住的、闷闷的“唔唔”声,像是受伤的动物在拼命压抑哀鸣。
  然后,高潮来临了。
  不像自慰时那种需要刻意培养、逐步攀升才能达到的温和释放——那是一种被动的、强制的、不由分说地攫住她的身体痉挛。从小腹深处开始,一股巨大的酥麻感像炸弹一样在子宫口附近引爆,然后沿着交感神经扩散到尾椎、脊柱、四肢百骸。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快感的浪潮冲垮,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电流从脊椎末梢劈啪作响地蔓延到全身。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圈一圈的肌肉皱襞死死绞住那根阴茎,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跟着发抖,每一次收缩都让更多的爱液从深处被挤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腿上游出蜿蜒的湿痕,那种感觉淫靡而绝望。
  她咬着毛衣的袖口,把所有的呻吟都吞进了柔软的棉质布料里。呼吸变成了嘶哑低沉的闷哼,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来。眼眶因为剧烈高潮而涌出生理性的泪水,视线上完全变成一片模糊。浑身瘫软无力,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如果不是靠在马桶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那塑料水箱和隔板之间,她早就顺着隔板瘫倒在地上。
  但是,抽插没有结束。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内壁刚经历完剧烈痉挛,现在软得像一摊烂泥。但阴道里的阴茎还在动,她的阴道内壁被持续摩擦着。而且,她惊恐地感觉到,那东西变得更热了,也更胀了——龟头的体积似乎增大了一些,柱体充血的硬度也提升了。那是男性临近射精时阴茎的变化——海绵体充血更充分,尿道球腺分泌更多润滑液,整根阴茎都会因为即将射精而更加饱满。
  是的,林辰此刻也快到极限了。
  那个紧致的小穴像飞机杯一样榨取着他的阴茎。苏婉晴常年打羽毛球带来的紧实盆底肌此刻成了完美的“服务者”——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他每一次抽送时都会自动夹紧,像是在主动套弄他、挤压他、吸吮他。那种层层叠叠的皱襞如同无数柔软的触手,全方位地包裹着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致地裹住。他能感觉到内壁时而痉挛收缩——那是苏婉晴高潮时的剧烈抽搐,阴道肌肉不受控制地一波一波地绞紧,几乎要把他的阴茎夹断;时而由于高潮后的瘫软而微微含住,肌肉松软下来但依然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又在下一次抽插时再次绷紧夹住他。
  他能从耳机里听到她咬着毛衣袖口的闷哼声——那声音时断时续,低沉而压抑,还夹杂着极细微的哭腔。那哭腔让林辰的复仇快感达到了顶点。他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苏婉晴踩着他的脸嘲笑他时那清脆爽朗的笑声。而现在,那笑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闷哼。
  他的双手撑着那半截身体的两侧臀部,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部的挺动频率提升到了最快,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阴茎柱体上的血管鼓胀到了极致,龟头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然后,在最后一次猛然挺腰中——他感觉自己捅开了阴道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龟头紧紧抵住了宫颈口。那个位置是他手指探索时摸到的那个圆形的、微微凸起的坚硬结构,现在是他的龟头贴了上去。
  他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第一股精液有力地打在宫颈口上,带着炽热的体温,几乎是喷射状的撞击在子宫入口处。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地在苏婉晴的阴道深处释放开来。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输精管的强烈蠕动和盆底肌的剧烈收缩,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龟头马眼喷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颈口周围,在她体内最深处堆积起来。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汗水从额角滚落,浸湿了枕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射精后的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残留的少量精液。那半截身体还躺在他腿上,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体温依然温热。他能看到苏婉晴的阴道口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那是他刚刚注入她体内的东西,此刻正在被她的阴道自然排出。精液顺着阴道口的褶皱缓缓流淌下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而在酒店的厕所隔间里,苏婉晴真实地感觉到了这次内射。
  一股灼热的、粘稠的触感打在了她阴道深处。她能感觉到液体的温度和质地——比她的体温更高,比她的爱液更粘稠,带着蛋白质特有的黏腻感。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子宫正被那团灼热的粘稠感淹没。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刷在宫颈口时产生的微微压力感,像是有人用一个温热的水枪对准她最深处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屈辱的呜咽。然后她拼命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真实的、物理的、有指甲有指纹的手指——试图把那些粘稠的感觉从里面抠出来。她的食指深入自己的阴道,指节弯曲,在内壁上疯狂刮擦,但除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她摸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没有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手指能摸到的是自己真实的花穴内壁——柔软、湿润、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但没有任何外来的液体痕迹。
  但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那种粘稠的、温热的、挂在内壁上的触感,像是有人在她阴道深处倒了一勺温热的蜂蜜,黏腻地附着在黏膜上,无论她怎么抠都抠不掉。
  她坐在马桶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丝巾歪到了脖子一侧,白色连衣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汗水和果汁的混合物在裙子上晕开难看的污渍。脚上只剩下一只凉鞋——另一只在冲进洗手间的路上跑掉了,现在就孤零零地躺在走廊的某个角落。她的头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脸上精致的淡妆已经完全花掉了——睫毛膏微微晕开在下眼睑,唇彩被口水蹭得斑驳。
  她不敢出去。她不知道那看不见的鸡巴什么时候会再次插进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直线回到包间而不会在半路当场腿软。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回去后要如何面对妈妈和各位阿姨的目光。她只知道自己刚刚在包间里被一只她看不见的阴茎操到了高潮。
  而在苏婉晴看不见的家中,林辰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在喘息过后的余韵中听到了脑海中的声音。
  “恭喜,苏婉晴等级已提升至LV3。”
  那声音和之前听到的“绑定成功”“恭喜升级”是同一种语调——空灵、机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但内容却让林辰的心脏再次加速跳动。
  “新等级奖励发放中——解锁技能:蜃楼、入梦、金枪不倒。获得道具:常识修改卡×1。宿主身体素质获得小幅度提升。”
  林辰撑起疲软的身体,靠在床头板上,仔细看手机屏幕上的说明。屏幕上弹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排列成整齐的列表,每一个字都在散发着淡金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蜃楼:宿主可直接以特殊形态传送至任意已绑定角色所在位置。该形态下宿主不可被除绑定角色外的任何人看见或感知,宿主可触碰到已绑定的角色,无法触碰其他任何人或物体。当前技能持续时间:15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
  “入梦:宿主可为已绑定角色设计一个大致剧情走向的梦境,对方入睡后将自动进入该梦境。入梦期间宿主可在精神层面同步观察感知该梦境。每次绑定角色每自然周仅限使用一次。梦境持续时间为正常视觉下的时长。梦境剧情需在对方入睡前完成设置。”
  “金枪不倒:被动技能。使用召唤部位进行性行为时自动生效。宿主可根据自身意愿控制射精时机。每自然召唤周期内可主动选择推迟射精时间。冷却时间:12小时。”
  “常识修改卡:一次性消耗品。可对指定目标修改一项常识认知。修改内容越具体越有效果。过于笼统模糊的修改可能导致效果不稳定或扭曲。使用后即时生效,不可撤销。冷却时间:永久。(本道具仅此一张)”
  “身体素质提升:宿主体力、耐力、反应速度、爆发力等各方面身体素质将永久提升至普通成年人中等偏上水平。”
  林辰逐字逐句地阅读着这些说明,每一个字都让他的心跳更快一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开始逐个理解这些新能力。
  蜃楼——他可以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苏婉晴身边。他可以看到她真实的生活环境,可以站在她身边而不被任何人发现,可以在任何场合——哪怕是在她家里、她母亲面前——对她为所欲为。虽然只能触碰到已经解锁的部位,但这已经足够了。他可以在她吃饭的时候从后面插进去,可以在她走路的时候突然玩弄她的脚底,可以在她坐在教室里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
  入梦——他可以控制苏婉晴的梦。让她梦见任何他想让她梦见的东西。让她在梦里体验比现实更加恐怖的场景,或者比现实更加羞耻的遭遇。而且,每周可以用一次。这意味着他可以让苏婉晴的每一个夜晚都变成噩梦。
  金枪不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射完精的阴茎。在正常情况下,男生射精后会有一段不应期,在这期间阴茎无法再次勃起。但有了这个被动技能,他可以在需要的时候控制射精的时机——不是完全取消不应期,而是可以选择推迟射精,在某些关键时刻延长自己的表现时间。每一轮召唤周期内可以用一次,意味着他可以让苏婉晴体验更持久的折磨。
  常识修改卡——他那张深金色的卡片图案在物品栏里安静地闪烁着。一次性消耗品,可以修改一项常识认知。这张卡他暂时没有动,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将来要怎么使用它。越是具体就越有效——也就是说,他需要在最关键的时机,用最精准的描述来使用这张卡,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这需要慎重考虑,不能随意使用。
  身体素质提升——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肌肉似乎变得更有力了一些,呼吸变得更顺畅了一些,之前因为长时间挺腰而酸软的腰部肌肉正在快速恢复。这是一种整体的、持续性的增强,虽然不至于让他变成什么超级英雄,但已经足够让他在日常生活中感受到明显的改善。
  他注意到苏婉晴的个人页面也更新了。等级显示为LV3,熟练度条重新开始计数——0/350,升到LV4需要350点。冷却时间进一步缩短为6小时。而在召唤部位列表里,继“脚”和“穴”之后,第三个锁形图标正在微微闪烁,锁的旁边出现了极淡的半透明轮廓——那大概就是下一个即将解锁的部位。虽然现在还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字,但林辰心里充满了期待。
  页面底部多了一个新的区域——“技能与道具”。他点开看了看,蜃楼、入梦、金枪不倒的图标一字排开,常识修改卡的图标单独列在道具栏里。这些就是他今后对付苏婉晴的武器库。每一个技能都有不同的用途,在不同的场景下可以发挥不同的效果。
  他把目光重新投向手机屏幕。苏婉晴的召唤冷却倒计时还在跳动——刚刚召唤过,还需要等几个小时才能再次使用。但蜃楼技能的图标亮着,显示为“可使用”。
  他不再犹豫,直接点了下去。
  那一瞬间,周围的房间景象像被人用力涂抹的油画一样变形消散。所有的颜色都在几秒内被拉扯成模糊的色带,然后迅速重新组合。林辰感觉自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用力一拽——不是拽身体,而是拽意识——然后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站在了一间金碧辉煌的中式包间里。
  他下意识地稳住脚步,环顾四周。
  包间很大,红木雕花屏风隔开了用餐区和茶歇区,墙上挂着一幅硕大的写意山水画。头顶是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投下金黄而奢华的光芒,照得满桌的瓷器和玻璃杯闪闪发光。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暗纹桌布,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鲜花插瓶。桌上已经上了八道冷盘——水晶肘子晶莹剔透,糖醋小排色泽红亮,凉拌海蜇头鲜嫩爽脆,桂花糯米藕甜香四溢,每一道都摆在精美的青花瓷盘里。镀金的筷子搁在筷架上,餐巾叠成精致的扇形。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红酒味道和几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而苏婉晴,刚从洗手间回来——林辰看到她时,她正在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她已经在洗手间里待了至少十几分钟,用清水洗过脸,用纸巾擦干了裙子上果汁的污渍,用从包里翻出来的备用口红重新涂了嘴唇——虽然涂得没有出门前那么精致,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了。不过,当她坐下时,林辰能看出她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和之前判若两人。她的眼睛不住地左右飘忽,瞳孔因为恐惧而微微放大,肩膀绷得僵硬,双手紧紧攥着放在腿上的餐巾,像是随时准备再冲去厕所。她的脚在桌下不安地交替着位置,凉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透过自己的手掌看到地板上大理石纹理的模糊轮廓。而最关键的是,他刚射完精,下体还是光着的。内裤和裤子都还留在家里床边的地板上,现在他身上就一件短袖T恤遮住上身,下体则完全赤裸,阴茎虽然软着但还挂着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粘液痕迹。
  他下意识地伸手遮住裆部。但很快他发现身边的那些人确实看不到他——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服务员端着托盘从他旁边擦肩而过,没有投来任何异样的目光,托盘边缘甚至直接穿过了他的手臂——穿过去的瞬间没有任何触感,就像穿过一团空气。陈阿姨正端着红酒杯在和对面的李阿姨说着什么理财项目,她的目光从林辰站立的位置扫过,没有产生任何反应。他妈的,这技能真管用,林辰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环视了一圈饭桌上的人。
  苏母坐在苏婉晴旁边,穿着墨绿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妆容精致,正在和陈阿姨聊得热络。她举着酒杯,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数字,大概是在谈什么投资项目。她的笑容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刚才对女儿大发雷霆的痕迹。李阿姨坐在对面,正在给王阿姨看手机上的照片,嘴里说着“我女儿在剑桥的照片,你看这是她们学院的图书馆”。王阿姨则啧啧称赞着。还有那个周文轩——他坐在苏婉晴对面,穿着浅蓝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此刻他正在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对苏婉晴的方向礼貌地笑一下。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个“打翻果汁”的尴尬中完全恢复过来,笑容里带着几分局促和不知所措。
  于是在确认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之后,林辰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他穿过餐桌,身体直接穿过了一张空着的红木椅子和一个正在夹菜的李阿姨,没有任何触感和阻碍。他径直走向苏婉晴。走到她身后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即使刚射完精,即使正处于不应期,但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的背影,这个在众人面前高高在上、却在他操控下被干到高潮不止的女强盗,他的阴茎又开始充血硬了起来。在金枪不倒被动技能的帮助下,海绵体充血的速度明显快于正常状态——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快速涌入阴茎海绵体和尿道海绵体,柱体在几秒内就从疲软状态恢复到半硬,然后继续膨胀到完全勃起。虽然不应期的生理疲劳感还在——腰还有点酸,上次射精后的残留疲惫感还没完全消退——但阴茎本身已经如铁般硬挺,龟头重新充血到深粉色,血管在皮下鼓胀跳动。
  苏婉晴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温度变化——虽然林辰的身体是半透明的,但他靠近时还是带起了一丝极细微的空气流动。他站在她身后时,她的后颈上细小的汗毛竖了起来,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侧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然后她回过头,继续对母亲和阿姨们的谈话点头微笑,手指却悄悄攥紧了大腿上盖着的餐巾。
  下一秒,一根又粗又热的阴茎径直从她身后插进了她裙子底下的小穴。
  那根凶猛的阴茎穿透了她臀部和椅子之间的空隙,穿过她的白裙子和内裤布料,像烧热的刀切入黄油,撑开她已经不止一次被操过却又重新收紧了的紧致阴道。虽然无法接触到衣物,林辰的肉棒还是精准地插进了苏婉晴体内——因为那是他已经解锁的部位,是他可以触碰到的目标。而裙子、内裤这些不属于苏婉晴身体一部分的衣物,则被他的肉棒轻松穿过,就像是穿过了一层光影。苏婉晴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进了面前白色桌布的刺绣花纹里,指节扭曲得发白。就在刚才——她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心理安慰自己,那感觉不会再来了,至少今晚不会再来了。可她错了。它来了。不仅来了,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她母亲的眼皮底下,以更粗暴的方式插进了她的身体。
  林辰在她身后开始抽送。这种后入的姿势有着不同于之前躺在床上用那半截身体的感觉——苏婉晴因为坐在椅子上,腰背被迫挺直以维持端庄的坐姿,所以臀部自然收紧,臀大肌处于紧实状态。这种紧实让她的阴道入口变得更加狭窄,内壁肌肉也更加贴合阴茎的柱体。他的阴茎每次贯穿到底时都能撞到比之前更深的深度——这个后入角度让他的龟头能够顶到阴道后穹隆,那是阴道最深处的凹陷,紧贴着子宫颈的后方。而因为他站着她坐着,同样的一根阴茎竟给她带来了比之前更强烈、更粗大的破开撕裂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抵挡他的入侵,但却只能被迫套紧他的阴茎。
  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反应。
  苏母正在和陈阿姨讨论什么投资项目,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数字,完全没注意到女儿身体微微颤抖的细节——那颤抖被她穿着的宽松连衣裙遮住了,只有餐巾下双腿的不自主夹紧能看出些许端倪。周文轩在低头看手机屏幕上的什么内容,眉头微皱,大概是在刷新闻。他偶尔抬头对苏婉晴的方向礼貌地笑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完全不知道他眼里的“女神”此刻正被一个他看不见的男人从后面狂操得不停流水。陈阿姨和李阿姨在交换看彼此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发出啧啧的惊叹声。王阿姨则端着红酒杯,用一种过来人的目光打量着苏婉晴,似乎在判断“苏家的女儿到底配不配得上自家那个在国外读书的儿子”。
  “哼,”林辰在心里讥笑,腰部的挺动丝毫不停,“想不到吧,你眼里的女神,正被一个男生操得下面在狂流水呢。”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包间里的水晶吊灯在他头顶投下金黄的光,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苏婉晴裙下进出的轮廓——从后面看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盯着她的背影,就能发现她的裙子在每次他插入时会微微向后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到阴道深处时从内部传导出来的微小波动。她的屁股在他每次插入时都不受控制地往后抖动一下,然后在她拼命压制下才勉强恢复静止。她的脚在桌下拼命绞在一起,凉鞋已经踢掉了,赤裸的双脚脚趾蜷得紧紧的,足弓绷得笔直。
  苏婉晴此刻唯一的应对方式就是往嘴里拼命塞食物。她把脸埋进面前盘子里晶莹剔透的水晶虾仁和脆生生的炒青菜里——虾仁弹牙爽口,青菜嫩绿脆爽,但她此刻尝不出任何味道,只是为了咀嚼的动作而咀嚼。她拼命用咀嚼掩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牙齿咬得飞快却吞得极慢,因为每次吞咽时咽喉的放松会连带着下体的肌肉也跟着松动,而那根阴茎就会趁此机会顶得更深一些。她的筷子夹得死紧,夹菜时手指都在抖,好几次差点把菜掉了。她的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嘴里的食物还没完全咽下去就又夹起一筷子塞进去,根本没有咀嚼完的空隙。
  她的吃相在众人看来极其失礼——手肘撑在桌上,肩膀发抖,嘴里咀嚼的声音比平时要大得多,嘴角还沾着一粒芝麻。这种狼吞虎咽的吃法完全不符合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用餐礼仪。尤其是她现在穿的是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本该是端庄优雅的样子,却吃相难看得像个刚从贫民窟里走出来的饿鬼。
  苏母的脸越来越难看。她这个女儿平时在家里的规矩都算可以的,怎么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失态?先是打翻了果汁溅了自己一身,现在还这么没规矩地狼吞虎咽。周围几个老姐妹虽然没有明说,但她们眼中那种“你们家家教也真是不怎么样”的暗讽,让苏母觉得面上挂不住。她的笑容越来越勉强,握着酒杯的手指越来越紧,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浮现了出来。
  陈阿姨笑着结束了对话,抬手抿了口红酒,目光从苏家母女身上轻轻带过。李阿姨和王阿姨凑得更近了一些,窃窃私语了几句,然后一起抬了抬精致的眉毛。那种“假装没有在看你但正在用余光嘲笑你”的扫视,让苏母的脸更黑了,几乎快维持不住那个和蔼可亲的好妈妈面具。
  而在蜃楼十五分钟的持续时间里,林辰在苏婉晴身后以一个近乎平静的节奏抽送着。因为后入式的角度让她的盆底肌夹得更紧,再加上金枪不倒的效果在暗中维持着勃起的硬度,这次他没急着发泄出来,反而能体验不同角度的摩擦。他甚至曾一度尝试坐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身体轻飘飘地穿过餐桌,试着把自己硬着的鸡巴塞进苏婉晴紧咬的嘴唇之间。但他的龟头直接穿了过去,无法触碰到她嘴唇内侧的黏膜。他又试了试塞进她正嚼着青菜的嘴——依然不行,阴茎穿过了她的脸颊和下颌骨,没有产生任何物理接触。看来蜃楼状态下确实只能触碰到已解锁的部位——脚和穴。还没解锁的部位,就算她本人就在他眼前,他也碰不了。
  但脚和穴已经足够了。他回到她身后,重新插入。在十五分钟结束之前,他握着苏婉晴的腰侧——手指穿过连衣裙直接贴在她温热裸露的腰部皮肤上——开始最后的冲刺。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正在从脊柱末端升起,这一次他没有刻意推迟,任由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沿着脊柱蔓延。
  他在她阴道最深处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精液。在射精的那一刻,他的阴茎深深插在她阴道的最里端,龟头紧贴着宫颈口,精液大股大股地浇灌在子宫入口处。苏婉晴感觉到了这第二次内射。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筷子夹着的虾仁“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在白色桌布上滚了两圈,留下了一道油渍和一个淡粉色的虾仁印。她连忙低下头假装擦嘴,用双手的颤抖动作掩饰整个人的失控。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蜃楼的持续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当技能时间结束的提示在脑海中响起时,林辰感觉到那股拉力再次袭来——和来的时候一样,但方向相反。他的身体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猛拽回原本的空间,眼前的包间景象像被水冲掉的油画一样褪去色彩,水晶吊灯、红木圆桌、穿着墨绿旗袍的苏母、对面那个斯文的眼镜男——全都化为模糊的色块,在旋转中消失。下一秒,他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他一个人在这头的房间里,窗外是安静的夜晚,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驶过的声响和邻居家隐约的电视声。床单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有些潮,他换下来的旧床单还堆在脏衣篓里,新床单也已经被他的汗浸湿了一小片。但他不太在意。满足感冲刷着他的每一个细胞——那是一种混合着性释放、复仇快感和掌控感的复杂情绪,让他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要浮起来。他躺了一会儿等呼吸均匀了,打算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汗味和体液味冲干净。
  而在苏家大宅里,苏婉晴到家后被母亲狠狠臭骂了一顿。
  “你今天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
  苏母在自家客厅里踱来踱去,高跟鞋踩得实木地板咯咯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婉晴的神经上。墙壁上挂着苏家一家三口的巨幅合影,照片里每个人都笑得端庄体面,和此刻客厅里的场景形成了讽刺的对比。苏母手里的名牌包包还没放下,手指就指着女儿的鼻子开始训斥,整个人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愤怒。那些在老同学面前丢的脸,那些不经意间接收到的嘲讽眼神,那些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优雅贵妇”形象在今晚被女儿亲手砸了,现在都化作了对着女儿的连珠炮般的数落。
  “吃个饭像饿死鬼!你平时在家是吃不饱吗?还是我虐待你了?连果汁都拿不稳——你今年几岁了?三岁小孩拿杯子都没你这么不稳!你知道今天那桌人回去后要笑话我们多久吗?你陈阿姨回去准跟她老公说‘老苏的女儿就是那个德性,还好没定亲’。你爸要是知道你今天在饭桌上这副德行,非要气死不可!”
  苏婉晴被勒令低头站在玄关旁边——一只脚光着,那只凉鞋终究还是没找回来,算是在那酒店的走廊里彻底丢失了——另一只脚还穿着鞋,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听着母亲劈头盖脸的训斥,脑子里却还在回放着今晚那些看不见的无名力量对她做的事。被手指插入时的惊恐,被阴茎贯穿时的撕裂感,在众人面前被干到高潮时那种无处遁形的绝望——这些都比母亲的训斥更让她无法承受。
  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有一个念头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这些攻击不是随机的。第一次她被袭击是昨晚,紧随而来的是脚趾被塞进她脚底的触发感。第二次是今天早上在厨房里,然后是今晚的饭局。这些攻击似乎都是有预谋的,有人在针对她。但是,是谁?用什么方法?为什么刚好是这两天?
  但这些问题她永远也找不到答案。她只能忍受。忍着母亲的责骂,忍着下体隐约残留的胀痛感,忍着那种被看不见的人在全身随意插弄的恐惧。
  等母亲终于骂够了,摔上自己卧室的门去敷面膜顺气——摔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了三秒才消散——苏婉晴才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
  她关上房门,终于不用再维持任何体面了。她瘫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压抑了很久的呻吟——那声音里有愤怒、有恐惧、有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刚才在被操时体验到的快感残留。
  她用力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地想:第一次感到脚痒是在昨天餐厅洗手间,然后是在今天早上家里吃早饭,再到晚上聚餐——她快被折磨疯了。她恨死了这种感觉——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无力过。她苏婉晴是什么人?从来都是她掌控别人,从来都是别人怕她、巴结她、看她的脸色。什么时候轮到她被别人玩弄了?什么时候轮到她自己感受这种无法反抗的恐惧了?
  零花钱被停了。下个月没有了日常她那惯常挥霍的收入来源——买限量球鞋、去网红餐厅打卡、和闺蜜逛街购物这些日常开销全都要断档了。
  “没事,周一找林辰要就是了。”她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蔑。那个废物,反正他下周一要是拿不出五万,还有那个视频在手里。而且就算他拿出来了,以后也还可以继续压榨他。怕什么,又跑不掉。虽然他那点生活费还不够她塞牙缝的——一个月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那点零花钱,大概也就够她买两三根新的羽毛球拍弦——但用来买几根拍弦、喝几杯奶茶还是可以应付的。那个废物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这样吗?供她差遣,供她玩弄,供她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踩上几脚出出气。
  想起昨天在天台上踩他时,她脱掉运动鞋,用穿着船袜的脚揉搓他下体。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人,那根在她脚底逐渐变硬的东西……好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想承认,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还是忍不住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昨天在天台上,她隔着袜子踩他那里的时候,那根阴茎的硬度和长度,隔着棉袜传到她脚底的温度和脉搏跳动,以及它在被她的脚趾夹住时微微弹跳的反应。她当时只顾着嘲笑了,但现在回想起来——
  好像还挺大的。
  不对不对不对。她在黑暗里甩了甩头,对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感到荒唐。苏婉晴你怎么回事?你在想什么?那个废物东西的鸡巴能被本小姐踩已经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了。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让自己停止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反正他现在还是她的随便压榨的出气筒,她迟早能恢复对一切的掌控。不管是什么看不见的邪恶东西在害她,她都会想办法揪出来的。她苏婉晴不是会认输的人,从来都不是。
  她这样想着,在疲惫中渐渐沉入了睡眠。混乱的思绪慢慢消融在睡意的黑暗中,意识开始模糊,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变得不清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林辰在洗完热水澡后回到了房间。
  热水冲刷了今晚所有的体力消耗和体液残留,肌肉的酸痛在水流中慢慢缓解,蒸腾的热气让浴室里弥散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但精神上的兴奋却一点都没消退——恰恰相反,洗完澡后整个人神清气爽,思维比任何时候都要活跃。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几缕湿发贴在额头上。路过妹妹房间时,透过门缝看到里面已经黑了——今晚她屋里的灯比平时暗得早,大概是真的被他白天那个催眠卡折腾累了。事实上,她今晚比平时安静得多,吃完饭不久就说累了去休息,连苹果都没啃。平时她至少要磨蹭到十一点才肯关灯,今天九点半就没动静了。
  林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然后在床上舒服地半躺下来,拿起床头的手机。身体陷进刚换了床单的被子里,带着洗衣液的清香。他打开APP,在苏婉晴的个人页面下方找到了“入梦”技能的设置面板。那是一个深蓝色的界面,中央有一个空白的文本输入框,框的上方写着“请输入梦境大致剧情走向”。输入框下面有几行小字提示:“梦境将以目标视角呈现。剧情设置越具体,梦境细节越丰富。请注意:过于空泛的设定可能导致梦境走向不可预测的方向。”
  他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悬空了一会儿,灯光映着他的脸,在嘴角投下一抹冷酷的弧度。各种念头在他脑中翻涌——让她梦见自己被公开羞辱?让她梦见被怪物追赶?让她梦见——
  一个坏念头渐渐在脑海中成型。那念头带着报复的恶意,带着玩弄的戏谑,也带着某种阴暗的幽默感。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在输入框中输入了这样的内容:
  “她梦见自己回到饭局包间,但房间变了样。所有人都不见了,只有一只巨大的黑狗。狗把她扑倒在地板上,用狗阴茎狠操她。她无法醒来,在梦里一直被这条黑狗操到天亮。狗的精力无限,射了之后马上又能硬起来继续操。她被困在这个噩梦里,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醒来。”
  按下确定。
  屏幕显示:“梦境已设定。目标进入睡眠状态时将自动触发。当前状态:目标已进入深度睡眠(快速眼动期),符合入梦触发条件。梦境即将展开,宿主可在精神层面感知梦境内容。”
  林辰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苏婉晴此刻在床上的样子——大概正蜷缩在真丝被子里,眉头紧皱,额角冒着冷汗。他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翻了个身,让自己陷入睡眠。
  而在苏婉晴的梦里——
  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饭局的包间里。
  包间还是那个包间——巨大的水晶吊灯,实木圆桌,红木雕花屏风,墙上挂着的山水画。但一切都不对劲。水晶吊灯的光不再金黄璀璨,而是变成了一种阴沉的、不断闪烁的青白色,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太平间。桌上的菜肴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空荡荡的餐盘,盘子上落着一层灰白色的霉斑。鲜花插瓶里插的不是花,而是一束干枯的杂草,草茎耷拉着。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腐烂的气息,像是这个房间已经废弃了很久很久。
  母亲不见了。陈阿姨、李阿姨、王阿姨都不见了。对面的周文轩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面前正对面的那把椅子上,蹲坐着一只巨大的黑狗。
  那只狗大得不正常——蹲坐时几乎有一个成年男人的高度,四肢粗壮,毛发肮脏而蓬乱,有些地方结成了团,沾着暗色的污渍。它的眼睛是黄绿色的,在昏暗的包间里发出幽幽的光,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宠物的忠诚或温顺,只有兽性的、原始的欲望。
  最可怕的是——那条狗的身下伸出一根粗大的狗阴茎。那是她见过的最恶心的男性器官——粉红色的柱体,长度和粗细都接近于正常人类的尺寸,但基部有一个球状的、膨胀的结。龟头是尖的,不像人类那样圆钝,整个柱体向上弯成弓形。阴茎已经在勃起状态,表面血管虬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然后,那只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四只巨大的爪子敲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向她扑了过来。她完全来不及反抗——它从上跳下的一瞬间只有零点几秒——就被重重扑倒在地面上。冰冷发霉的地板撞击她的后背,让她肺里的空气一下子被挤压出来。那只狗的前爪搭在她肩膀上,肮脏粗糙的毛发蹭在她脸上,刺鼻的骚臭味灌进她的鼻腔。她只能徒劳地挣扎,双腿在地板上乱蹬,试图把这只狗从身上踢开。
  她从来没有在梦里体验过如此剧烈的真实感。狗的爪子搭在她肩上的重量、她后脑勺撞在实木地板上的疼痛、狗毛蹭过喉咙的粗糙触感——一切都像现实一样清晰。那种压抑到窒息的恐惧从皮肤渗透到骨头里,让她喘不过气来。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或前戏,那根粗大的狗阴茎直接贯穿了她的阴道。狗的阴茎进入到她体内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尖叫——不是被操的浪叫,而是纯粹的、惊骇的惨叫。狗阴茎比人类的更粗糙,柱体上分布着细小的倒刺状的乳头突起。那些突起在插入时刮过她的阴道内壁,带来了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完全超出她能承受范围的剧烈刺激。而狗阴茎根部那个膨胀的结,在完全插入后直接锁在了她的阴道入口内侧,像一个楔子一样把阴茎牢牢固定在她体内,根本拔不出来。那个结撑得她的阴道口几乎要裂开,让她的小穴不得不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被完全展平。每一次狗腰的抽送都带动那个结在她阴道内部进出,敲打着她的阴唇和会阴,发出啪啪的水声。
  她在梦里被操了整整一夜。狗似乎没有不应期,每一次射精——她能感觉到大股精液灌进她体内,带着比人类精液更高的体温——之后,那根阴茎并不疲软,而是立刻重新充血,继续在她体内抽送。那只狗的耐力无限,每一次射精后马上就能继续硬着操她,没有间歇,没有停顿。那个结锁在她阴道口的感觉一开始是撕裂般的疼痛,后来随着狗精液和自己淫水的不断润滑,疼痛渐渐被一种麻木的、机械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在反复高潮中已经不受控制——她能感觉自己的腰在自发地配合狗阴茎的节奏扭动,能感觉双腿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蹬乱夹。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梦。在整个过程中,她的意识层面一直保留着这种认知——这是梦,我不是真的在这里,这没有真的发生。但这种清醒的认知反而让她更加恐惧,因为她无法醒来。她试过咬自己的舌尖,试过用手指抓地板,试过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喊“醒过来醒过来快醒过来”——但都不起作用。她被困在了自己的噩梦里——像一个清醒着被钉在自己大脑里的受刑者。被无尽的快感和恐惧同时冲刷着每一根神经,无法逃脱,无法闭眼,无法让自己从这场狗操的凌辱中苏醒。
  在梦的尾声——如果那无尽拉长的时间可以被称作有“尾声”的话——她连精神都开始垮塌了。她不再挣扎,不再叫喊,只是木然地承受着那条狗阴茎在她体内继续的抽搐,任由那根粗糙的狗鸡巴在她的腔里一次次进出。
  夜还很长。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苏婉晴的房间,照在她那张即使在睡眠中也紧皱着眉头、眼角带泪的脸上。被子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板上形成一团混乱的布堆。睡衣被汗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蹬踢,像是在试图从什么看不见的束缚中挣脱。枕头被她抓得皱巴巴的,指甲在真丝枕套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嘴唇翕动着,嘴角偶尔漏出细微的呜咽,脚趾用力地蜷在一起,仿佛在对抗着某种无法挣脱的侵入。
  月光安静地洒在她布满汗珠的额头上,而她还在梦中的那个废弃包间里,被那条巨大的黑狗压在地板上。她的梦还远远没有结束——每一次她以为快醒过来时,黑色阴影再次笼罩下来,让她在无边的黑暗里继续被操到失去所有体面。


【被霸凌的我,捡到能召唤出女生身体的笔记后将她们调教成性奴】(1-4)作者:陈默.ra.r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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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 17:50:31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短了,先养养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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